“否”。
地面的震颤再次出现。
扭曲神殿缓缓向前移动，逐渐消失在苏鸣眼前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四周的低语声，也随之减弱，慢慢恢复到了最初若有若无的音量。
苏鸣第一次见到温祈如脱力般靠在自己身上。
哪怕是沈婉瑜身体都摇晃了两下，似乎腿有点软。
苏鸣连忙上手扶住沈婉瑜。
“是知识。”
温祈靠在苏鸣身上，连声音都变得虚弱了很多。
但眼底却带着歇斯底里的渴望与激动。
就连沈婉瑜的血水都在地面形成几个字
“庞大”“完整”“恐怖”
苏鸣看懂了。
“也就是说，那个建筑里，承载着某种庞大、完整、且非常恐怖的知识。”
温祈点头。
她告诉苏鸣。
畸变人形鱼雕像内的知识和扭曲神殿里承载的知识，就像是萤火与皓月。
扭曲神殿承载的是绝对是某个非常完整的知识体系。
不是知识的支流，也不是分类，而是某个知识的核心根源。
它随便散发泄露的知识，就足以媲美畸变人形鱼雕像内的血肉增生。
“这么夸张。”
苏鸣目瞪口呆的看着温祈。
温祈点头。
“如果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。”
“人类的知识可以分为语文、数学、化学、物理等体系。”
“你学会的血肉增生，就像是数学里的加减法，只是整个数学体系的一部分。”
“而它。”
温祈看着早已消失的扭曲神像说道：“或许可以代表一整个数学体系，或者一整个物理体系、化学体系。”
“甚至是比这些还要庞大、还要完整的未知知识体系。”
“就算只掌握其中万分之一，都足以颠覆我们现在的认知，拥有无法想象的力量。”
苏鸣听懂了。
当即捏着拳头表示：“校花姐姐，你放心。”
“我这人没别的优点，就是爱学习。”
“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，争取早日成为一名有知识的文化人。“
他捏着拳头，抿着嘴，目光坚定的像是入了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