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实在可怜,没法狠心驱赶,只能带到你这里,交由你定夺。”
村长目光缓缓扫过二人,神色愈发肃穆,往前踏出半步,语气冷沉:
“你是哪个公社的?村里开具的介绍信、户籍凭据,可有带在身上?”
妇人干裂唇瓣微微颤动,眼底漫开一片灰暗死寂,缓缓摇头,嗓音沙哑无力:
“一路颠沛逃亡,所有物件尽数遗失,如今身无长物,半分凭据也无,村长求您求救我们吧,我真是逃难来的,当家的病死后,村里族人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占了田地不说,仅剩的房子也给霸占了,我们娘俩被迫无奈才跑出来的,寻求一丝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