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怪村长,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,陈院长,你可得原谅我,我岁数大,脑子犯轴。”
吴村长心里可算是松了口气,今这事有惊无险,老李还行,关键时刻能把画接过去,他也能把自己摘干净,但做戏得做全套,转头看向老李,语气带着几分埋怨:“就该让你媳妇儿找人给你跳跳大神,你这魇住的可太不像话了,跟换了个人似的,油盐不进,咋说也不行,行了,现在也醒了,拆墙的人手、铁锹撬棍我马上安排村里出人帮忙,今天太阳落山前,占道的院墙必须清理干净,一点不能留,别再闹出新矛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