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是雷打不动的一个时辰的修炼时间。
然后就去田里忙活一上午。
吃完午饭,两人就去山里挖点灵药,挖的多,就两天去一次坊市。挖的少,就三天去一次坊市。
每天晚上,两人得对练一个时辰。
然后,许宁宁教齐玉沁学画符。
和她一样,是用沙盘演练。
如此充实地过了两个月,许宁宁终于有了画符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她静心打坐了一会儿,拿出符笔和符纸,深吸一口气,饮醮朱砂,画出了在沙盘上画过无数遍的火球符。
一张符纸快画满了……
烧起来了……
火光映红了许宁宁那张沉静的脸,也照出齐玉沁那张紧张到不会呼吸的脸。
许宁宁轻叹口气。
她的画法是对的,之所以没成功,是因为她激动了。
快到成功时,她激动的灵力输出不稳了。
齐玉沁颤声道:“宁宁,你会画符,你有天赋,真的,你有天赋!”
许宁宁把右手五指舒张了又握上,握上了又舒张开,轻声说道:“是啊,我有画符的天赋,其实,谁又知道谁有什么天赋呢!只有不断地练习,练习多了,总能找到自己会些什么的。”
齐玉沁有点呆住。
宁宁这是在说她吗?
她练了一个月了,真的有好好练吗?
她真的在找那种感觉吗?
好像,她真的没有用心找。
她只是被宁宁逼着,不得不在沙盘上画出火球符的形状。
许宁宁看了齐玉沁一眼,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到她心里去了。
齐玉沁不笨,她只是小小年纪就进了宗门,没人引导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