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……弱智吗……十四岁的弱智A级职业机甲手吗……
在看到孔淼的体检报告之前，尹乐山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看到这样的组合。
但现在他不仅看到了精神力为0的弱智报告，还看到了弱智A级手操机甲手……像做梦一样。
尹乐山：“……”
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教官，我现在可以去填专业了。”孔淼提醒道。
“啊，对，可以填了。”尹乐山浑浑噩噩地带她去填专业。
体检信息早已同步到系统中，输入孔淼的信息后，一个偌大的“疑似弱智”出现在特殊情况那一栏，尹乐山这下是不信也得信了。
……怪不得她要选手操机甲。
……也怪不得她要走职业赛特招呢。
这四个字一弹出来，尹乐山之前的困惑全解开了，而且他还想起来另一茬事。
前段时间迷雾还联系他，说孔淼的自创指令体系跟他之前的情况不一样。
当时尹乐山还没多想，只当孔淼是还没改掉之前的指令习惯，从而导致偏差。
可是现在……
“你精神力为0还要学自创体系吗？”尹乐山眼皮突突地跳。
孔淼正要请教这事呢，她点点头，挺费解地问，“教官，要怎么样才能弥补精神力那一部分的功能呢？”
尹乐山扭头，只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感兴趣。
尹乐山：“……”
悬着的心到底是死了。
当晚。
办公室。
尹乐山走进去就听到指挥系的老师在那儿哭，“我的接班人啊，她怎么偏想不开要去打架呢……机甲对抗多粗鲁啊……哎哟喂我不想活了都……”
以往尹乐山都是去安慰的那个，但今天，他抽了两张纸，坐过去加入其中。
指挥系老师抽抽嗒嗒地要接过他手里的纸巾，“谢谢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，尹乐山就“嗷”地一声捂着脸开始嚎。
“我的好苗子啊……康庄大道她不走，她偏偏要走山路十八弯啊……”
“我就是太天真，但凡有所警觉我都不会给她那本电子书啊……都是我的错，都是我害了她啊……我、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指挥系老师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