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商业，也是一笔烂账。
顾然虚构了好几个身份在租借已经卖货，而他就是那个代理人。
真是真真假假真真玩明白了。
直接把一整个水搅浑了。
外面的那些人对于顾然这边现在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，顾然这边有太多太多的好东西了。
什么法贝热彩蛋就不说了，霍克森钱币，还有路易十六的银器餐具，王冠等，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。
但偏偏人家又能证明是真的。
而且因为虚构的身份，在别人看来就是很多人怕被针对而结合起来的这种。
有的人是死要钱，有的人很古怪。
之前有人说着要顾然把背后人身份信息说出来，并且要求归还。
顾然直接在一个展览中，现场就直接把一件银器餐具给融了。
说是哪位所持有的收藏家受益的。
剩下的银器瞬间就又上升了一个身价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，又把人家的那个国家的一个皇室收藏，送给了对头国家。
你就说给没给吧。
给是给了，但给谁那可就不一定了。
后面这些人才算是彻底的消停了。
之后的之后，发现顾然这人也好说话，主顾看着好像很信任这人的样子，只要掏钱，展览什么的都好说，莫名其妙的关系又亲近了起来。
挣钱才是真的，其他都是假的。
自家的一些东西，包括但不限于画家打广告，以及各种的像是雕塑，手工艺品，只要能跟这几个藏品放在一起展出，怎么不能说是身价上来了呢？
租金是虚假的，但名声是真实的。
顾然这边风评是两极分化，喜欢的喜欢的要死，讨厌的讨厌的要死。
更多讨厌的纯属是没在顾然这边占到便宜罢了。
其实江月白这边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，反正沉船那么多的，他对于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，更多的是想要交换一些东西回来。
不管是自己收着，又或者是捐赠都可以。
但你这手一伸就硬要，江月白就不乐意了。
然后就给顾然说的是搞事。
他是真没想到顾然是这么的一个搞法，想想那一群人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，江月白就想要笑。
默默窥屏的小零很是无语，那是顾然是那样吗？
明明是被宿主影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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