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。
她不再多言，直接坐在王长老身边。
“王长老，您别气馁，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种历练，是针对于你们远善宗的历练！”
“就是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只要你们心中信仰不倒，迟早会摆脱现在的困境的。”
王长老摆摆头，“白小友，你这话哄初出茅庐的嫩头小子还差不多。”
“哄老夫？罢了，罢了。”
王长老的声音越发苍老，比之先前，就像一个普通的八旬老人，随时有可能断气。
白莺不信邪。
“如今世事多变，谁能预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就说江家，您从前想过它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吗？”
王长老手一顿，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，给了白莺极大地鼓励。
至少她不是无效输出。
“这世上啊，一切皆有可能！说不定王长老马上就要有机遇了呢！”
“那样王长老的压力也能小一点。”
机遇出现，有可能会让王长老的修为上涨。
也有可能给王长老带来无数金银珠宝，灵石灵器，就跟她误入小元元的洞穴一样，让远善宗起死回生。
这么想来，有一句诗非常应景。
“山重水复疑无路，柳暗花明又一村。”
“王长老，这句诗送给你！”
王长老知晓白莺是在安慰自己，还使出浑身解数。
真没想到，他一个老东西，还有让小姑娘安慰的一天。
想着，王长老没忍住自嘲一笑。
“放心吧，老夫没你想得那么脆弱。”
“老夫只是……看着这些东西，越发觉得老夫信错了人，还拖累了宗门罢了。”
“好在如今还有挽回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