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滋味。
当初她针对白莺的时候，也经历过这样的至暗时刻。
不同的是，有人真心待她，担心她，但都被她自己亲手推开了。
这么比起来，她似乎比江清欢好上那么一点。
红鸾似乎猜到她的想法，眼中充满戏谑。
“怎么，这是想到自己了？你该庆幸，遇到的是白莺，而不是苏沫雪。”
“那种绿茶毒蝎，你可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程思暖愣了一下，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“是啊，虽然莺莺有时候看着不太正常，但对人这方面是真没的说。”
“啊！我的好莺莺，认识你真是太好了！
程思暖不由分说地扑到白莺怀里，蹭来蹭去。
要不是小元元跳到树上去，估计她还会被小元元赏一巴掌。
白莺一脸得意。
“现在知道我人多好了吧？往后你要是再得罪你，我就咔咔咔，召集各路高手教训你！”
程思暖立马嘤嘤嘤，“呜呜呜，人家好怕怕，求白姐姐高抬贵手，小弟愿意永远膜拜膜拜膜拜你~”
一行人在这儿吵吵闹闹，悠闲不已。
就在这时，江清欢突然窜了出来，嫉妒地双眼发红。
“白莺！你居然敢藏在这里偷看我笑话！你个小人！”
白莺一愣，看向江清欢的表情莫名其妙。
“请问这是什么秘密基地吗？我还要藏起来看，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看！”
“我不仅看，我还带着师兄师姐一起看！你有什么指教吗？”
江清欢气得语噎，指着白莺半晌说不出话。
她变成如今这副田地，跟白莺有脱不清的关系。
“若不是你，江家也不会倒！若不是你，我也不会任人嘲笑！白莺，你让我家破人亡，你没有良心！”
白莺冷笑，一脸不屑。
若不是苏沫雪，江清欢这个人连在她这儿拥有姓名的资格都没有。
如今成了她的手下败将，还敢指着她骂？
“你都被苏沫雪毫不留情的抛弃了，难道你还期望在我身上看到什么良心？”
“我只是看了一出戏，又没对你落井下石，光凭这一点你都该对我感恩戴德了！”
“怎么？没人站在你那边，你又不像苏沫雪那般能笼络人心，落荒而逃之后跑到我这儿找存在感了？”
“天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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