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一个唯其他宗门是从的人,是什么想法?”
刘宗主以为无忧被救只是巧合,没想到其中的弯弯绕绕早就被萧云挚摸透了!
他一脸心虚,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。
他越不说话,萧云挚就越要问。
“刘宗主,你怎么了?”
萧云挚直接开大贴脸,刘宗主知晓不能硬碰硬,只能遮遮掩掩。
“萧长老,或许事情经过不是你所说的这样,咱还是别平白污蔑人了。”
见他死鸭子嘴硬,萧云挚也不急。
“哦?难道刘宗主有别的见解,不如同本尊说一说。”
刘宗主眼神飘忽,紧咬牙关,思索怎么才能把萧云挚给应付过去。
“或许,那弟子的宗门当真只是流放,但要灭口一事,却是别的宗门所做。”
“萧长老,这样听起来,似乎也更合理些。”
他心中一定,只要咬死了这个说法,就算是萧云挚也拿他没办法。
萧云挚猜到他会这么说,轻声一笑。
“是吗,可本尊听说,负责灭口那两人使用的招数,同那弟子一模一样。”
“刘宗主,此事你又作何解释?”
刘宗主病急乱投医,直接道:“说不定那被处置的弟子原本就是另一个宗门的人呢?只是套了一层别的身份。”
萧云挚脸色顿时一变,“刘宗主,饭不能乱吃,话也不能乱讲。”
“你可敢摸着良心说这话?”
他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,压得刘宗主动弹不得,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。
他憋得面红耳赤,紧咬牙关。
终是在萧云挚冰冷的眼神下彻底破防。
“是!就是老夫做的!那又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