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谁知道旁人会怎么编排你?”
三长老心酸的说出这话,倒也不是真的在乎旁人的目光,就是为萧云挚感到不值。
“你也是个执拗的。”
多的话他没再多说,但两人都知道,这话的后一句是有关萧云挚师尊的。
思及此,三长老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,又琢磨起萧云挚的旧疾。
“不行,你的病,你不上心,老夫帮你上心!”
“老夫就不信,找不到解决你旧疾的办法!”
三长老在屋里走来走去,一脸深思。
要不是萧云挚懒得搭理,闭眼调息,只怕会烦的直接让他出去。
就在这时,三长老的声音有些雀跃。
“老夫记得,上次你出门云游,回来后气息压制得很好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奇遇了?”
萧云挚睁眼,没想到那么久之前的事都被三长老翻了出来。
不过,这件事他也不准备跟三长老直说。
若让三长老得知,白莺的血对他的确有用,那三长老定会取白莺的血给他。
想到之前吸了白莺血后,她那张煞白的小脸,萧云挚就有些于心不忍。
宁愿自己承受着痛苦,也不想让白莺遭罪。
“没有,若有奇遇,我的旧疾早就好了。”
“此事你不必操心,本尊自有章法。”
三长老被他气得不行,又不能把刀架在脖子上逼他。
这旧疾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治好,萧云挚也不会遭受这么多年的折磨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,你好好休息吧,老夫先走了。”
三长老一脸无奈,摇着头离开。
门一开,三长老就察觉了不对劲。
他关上门,直接把偷听的白莺抓了出来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