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恼。
白莺眼神微闪,真没想到,苏沫雪跟柳文君不仅早就认识了,交情还很深。
居然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,杀她?
不是生死之交她都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你跟苏沫雪关系这么好,那你是先认识的萧云挚,还是先认识的苏沫雪?”
“你要为了她杀我,关系肯定不简单吧。”
白莺一脸凝重,在柳文君眼里看着,她就是怕了。
“你一个将死之人,知道这么多干什么?”
白莺装作害怕的朝陈长老的方向退了两步。
“你都说我要死了,还不能跟我说个实话?”
“反正我死了这些秘密都带到土里去了,你怕什么?”
“我来的时候是悄悄来的,没有人知道,就算发现我不在了也不会知道我在磐月宗的宝库。”
“你不敢跟我说,难不成这些都是你编的?”
白莺胡编乱造一通,主打一个激将法。
柳文君冷笑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使用激将法?告诉你也无妨,我同苏莫雪关系匪浅,渊源颇深,其余的,你别想知道,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白莺有些失落,没想到这都诈不出来。
不过听到他亲口承认,白莺心里也有了盘算,那所谓的独立心法,绝对跟柳文君修炼的禁术有关。
知道套不出多余的消息,白莺咧嘴一笑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我先走了,拜拜!”
话落,她手搭上陈长老,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一眨眼,白莺就到了花妍棠掌柜的房间,掌柜那叫一个惊讶。
“白当家,这、这是怎么了?”
白莺一身狼狈,还带着一个比她还狼狈的老头。
白莺来不及解释,“等会儿再说,你先来帮帮我。22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