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互不干扰。”
听到我要保留自己的方案,拆分权限,在场的人表情瞬间不一。
徐葭葭蹙了蹙眉:“只是一个辅助系统,没必要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做两个模板。公司也没那么多的人力。”
这一点,我早考虑过了:“公司能调动的资源和人力都配合你。我做的系统,我自己负责。”
“那资金呢?”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。”
徐葭葭被我这么一怼,也不再开口,转身回自己办公室。
她的门没关严。
我隐约听见她在打电话:“我也很想帮虞姐姐,可她太理想主义,根本行不通。无论她怎么求你,你都不能追加投资,心软只会害了她。我也是为她好。”
电话打给谁的,显而易见。
而我只觉得她天真得可笑,经过昨天的事,她居然还觉得我会惦记贺云州口袋里的钱?
带上耳机,杜绝她的噪音干扰后,我便投身到工作中。
如果能按照最初设想,贺云州花钱给徐葭葭镀金,而我让渡署名权,拿他的钱做自己想做的事,那自然皆大欢喜。
可眼下看,徐葭葭并不是安分的主,而以贺云州和她的关系,又很难做到公正客观。我不能再保持之前的乐观,必须另找靠山。
目标,我也已经选好。
写完商业计划书,我给新市故人打了个电话:“周末海城有个兔唇儿童救助公益晚宴,帮我弄一张票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那边很是惊讶地说:“你在海城能筹到五百万捐款,还搞不定一张门票?”
离开海城五年,我在这的人脉几乎为零,除贺云州,就认识傅行止。
贺云州不会帮我。
傅行止倒是会,只是他和我要找的人关系……
我摇了摇头,说:“我要做的事对儿福院也有益,你这院长不能真当甩手掌柜。”
“我真是欠了你们兄妹俩。”对方嘟嘟囔囔地挂了电话。
我知道,这是答应了。
他是我哥创办星海儿童福利院的合伙人。
我哥刚走的那几年,儿福院全靠他一个人撑着,直到我去了新市,他才打着“兄债妹还”的旗号压榨我的劳动力,自己开始报复性躺平,无期限休假。
好在,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,找他,他从不推脱,且次次都能完美解决。
这次也一样。
一个电话,我第二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