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突然决定创业,还带上我,竟是因为这个。
再想到我后来的不告而别,汹涌的愧疚瞬间将我淹没。
就在我深陷这份自责时,傅行止温润的嗓音缓缓响起:“我的事,就不牢老师费心了。”
说完,他便大步离开。
包厢内一时沉寂,徐葭葭连忙出声缓和气氛:“爸,云州哥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指尖下意识攥紧,不用猜也知道,贺云州接下来要说的,定然是她怀孕的喜讯。
所有刻意尘封的平静,在这一刻尽数崩塌。
沉重的窒闷感死死攫住我的心口,我闭了闭眼,却听见贺云州说——
“葭葭毕业后,想来我的公司,希望你能应允。”
我怔住,骤然睁开双眼。
竟然是这件事。
紧绷了许久的心神骤然松懈,早已蹲到发麻的双腿失去支撑,我身子一软,跌坐在地。
好在,门外两人的注意力全被贺云州的话引走,没人注意我这边的动静。
只听徐国文沉默片刻后,语重心长劝:“小葭,我们不是说好,保研留校吗?我都已经替你安排好了。”
徐佳佳的声音低弱,带着几分委屈:“爸,我不喜欢搞科研,更不想借你的关系进实验室。反正有云州哥,我根本不愁工作。”
这番话,显然激怒了徐国文。
沉闷的拍桌声骤然响起,他语气沉厉,字字带着斥责:“胡闹!我徐国文的女儿岂能当个花瓶,靠男人过活。”
门外争执不休,尖锐的吵架声,一声比一声高,争抢着钻入进耳畔,渐渐扯乱了我的心神。
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溯回五年前。
也是这般针锋相对,也同样是为贺云州。
彼时母亲把我赶出家门,却在得知我搬去贺云州那住后,又急匆匆找上门,欲强行带我走,把我关起来。
我死死扒拉着门框,说什么也不肯跟她回去。
她怒火攻心,骂我不自爱,好好的书不念,非要闹到被学校退学,自毁前程。引得附近邻居纷纷探出头看我热闹。
而我梗着脖子不肯低头,引得母亲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只说了一句当没养过我这个女儿,便当众扬手,甩落一记耳光。
记忆里,那道清脆又冰冷的声响还未褪去——
门外,又骤然响起一模一样的巴掌声。
不知徐葭葭究竟又说了什么,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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