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胸口闷痛,正要上前理论,手腕却被傅行止轻轻按住。
他摇头,示意我别当众争执。
我咬牙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肚里,眼底泛起憋屈。
主持人适时拿着话筒开口,笑着圆场:“既然人到齐了,那咱们的游戏就可以开始了!”
游戏规则很简单:稍后场外的环绕音响会关掉轻柔的钢琴曲,转为持续播放各种嘈杂的噪音,干扰众人听音。
众人围坐一圈,依次附耳小声传话,由最后一人说出原话。只要传话出错,就罚源头那人自饮一杯。
这种热闹小游戏,贺云州向来不屑参与,旁人也从不敢勉强。
可如今拗不过徐葭葭软磨硬泡,他终究纵容迁就,顺势落座在我身旁。
眼看就要按顺序开始附耳传话,一旁的徐葭葭愣了愣,但注意力很快被贺云州喂到嘴边的马卡龙吸引过去。
我想避嫌,和傅行止换个位,却被眼尖的主持人拦下,只得原位坐好。
游戏开启,音响音量拉满。
全场唯有主持人话筒清晰,其余交流全靠唇形猜测。
我坐在中间位置,将前方众人传话的微表情尽收眼底。
开头的女生在看到主持人的手卡后,瞬间脸红羞涩,磨蹭许久才低声传话,而接收的男生也满脸震惊,几次想和对方确认,都被主持人打断,在催促声中,慌乱地传递给下一个女生。
我这才发现,座位竟是男女间隔排布,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。
轮到徐葭葭传话时,她面颊泛红,含羞带怯望向贺云州,主动凑近他耳边,身子贴得极近,近得仿佛要咬上他的耳尖。
向来听力敏锐的贺云州,却屡次让她重复话语,不知是真听不清,还是故意纵容暧昧。
我看着两人这般模样,心底窝火不耐,只觉得他们借着游戏公然打情骂俏。
我烦躁收回目光,仰头猛灌一口饮料压下情绪。
刚放下杯子,身侧的贺云州便转头对着我传话,他周身满是疏离,分毫不肯凑近,隔着一段距离直接开口。
周遭噪音轰鸣,我半个字都听不清,也不愿主动靠前示弱。
两人端坐僵持,互不迁就。
无数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,我靠前不是,端坐也不是,进退两难窘迫至极。
主持人的倒计时声声入耳,压得人心头发紧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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