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当年的账目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添了几分沉沉的警示:“守好本分,林晚母亲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心头微微一冷,他这是拿故人的下场来敲打我。
在他眼里,我就是那种执意翻旧账,惹是非的人。
我迎着他锐利的视线,没有半分退缩:“过去的事我早就放下了,现在只是公事公办。”
“放下了?”贺云州目光沉沉凝着我,语气极轻,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:“不愧是虞南枝,过往人情,说走就走,说放就放。”
我心底莫名一怔,完全摸不透他突如其来的发难,只觉他这话字字都在阴阳怪气,当即冷声回怼:“过奖了,这也是跟你学的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地,贺云州周身气压瞬间跌至冰点,黑眸沉沉碾过我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,一字一顿:“出去。”
我挺直脊背,不再多言,转身推门离开。
厚重的办公室门在身后重重合上,将一室压抑彻底隔绝。
我指尖还泛着凉,口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。
亮起的屏幕上,发信人赫然是顾沉川。
自打加了好友后,我便会把与荣威分部洽谈进度同步给他,他自然也清楚我眼下的难处。
屏幕上先跳出一行字:【需要帮忙?】
我略一迟疑,回了两个字:【不用。】
屏幕静默了几秒。
对方消息弹了进来,没有疑问,不带一丝试探,语气笃定得像早已把我心思看透:
【你已经想到办法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