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止僵在原地,一时进退两难。
我怕他难堪,连忙快步上前,主动软声解围:“傅伯母,医生说您刚出院需要静养,您怎么跑过来了?”
保安见我认识来人,便没有再刁难,立即放行。
我本想拉着傅伯母找个角落坐下,没想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冷厉得不留一丝情面: “今天沈家大寿,我儿子给亲爷爷祝寿,你一个外人都能来,我当母亲的反倒不能来?”“”
她字字锋利,话里话外都像是我撺掇她儿子不和她亲近一般,将我架在火上烤。
而随着她的话落地,傅行止的身份也赤裸裸的摆到台面上来。
沈老爷子,沈太太的面色俱是难堪得厉害,却为了脸面,没有发作。
一瞬间,全场死寂。
傅行止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,语气急切地替我辩解:“妈,南枝一直惦记您。是我的意思,看您刚拆石膏出院,想让您在家好好休养,才没和您说。”
傅母冷眼扫他,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与讽刺:“行,你就处处护着她吧。”
这句话下来,本就尴尬的气氛瞬间又降到了冰点。
我怎么也想不通,傅母也是个体面人,甚至带着几分能屈能伸,否则也不会同意沈太太的要求,让自己的儿子娶沈太太娘家的侄女。
如今她这样出现在沈家,究竟是为什么?
沈家的姑太太脾气确实很暴,沈太太和老爷子都碍于情面,没有发作,她当即跳出来,厉声道:“吴秘书,行止是我哥的骨肉,他来,天经地义。可你是怎么还有脸来这的?当初要不是你,我大哥怎么会发生意外,车祸去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