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喜欢不值钱,那贺总你呢?对徐葭葭一往情深,此刻却压在我的身上,你这样,又算什么?”
“算你赎罪。”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情绪。
不等我询问赎哪门子的罪,他便再度俯身覆上唇,单手将我两只被捆绑的手腕高举过头顶,固定在枕面。
另外一只手,则不老实地在我身体上游走,脱下我微微有些湿的睡衣。
我身体一阵冷,一阵热,犹如冰火两重天。
迷迷糊糊间,我听见皮带金属扣清脆的咔嗒声。
一瞬间,理智回笼。
我浑身汗毛竖起,意识到今天的贺云州绝不会和前几次那样,浅尝辄止。
这一次,他来真的了。
绝望铺天盖地裹住全身。
千钧一发之际,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。
我眼底燃起求生的光,费力偏头: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贺云州动作顿了半秒,鼻尖抵着我锁骨冷嗤出声:“你以为,同一个错误,我会犯两次?”
我身子骤然僵住,心底暗自苦笑,果然出来混是要还的。
上次小星星发烧,我接了电话后,没有打一声招呼就把贺云州抛下。
他事后虽然没有追究,却一直记在心底。
这一次,他必然是不肯再中途停下,让我去接这个电话。
思绪转瞬被温热的触感拉回现实。
他埋首亲吻,吻从颤抖的唇角缓缓下移,掠过下颌、颈窝一路往下,犹如最虔诚的教徒在膜拜失而复得的圣物,小心翼翼,又带着不敢割舍的偏执。
而打电话的人显然也很执拗,连续三通电话没有接,依旧不停地打过来。
意识到真可能有急事,我我心头越绷越紧,下意识放低姿态:“那你看一眼是谁的电话,总可以吧?”
贺云州停下动作,抬眸看向我,眼底漫开玩味的偏执:“看你表现。”
我愣怔看向他,不明所以。
薄唇擦过我的耳廓,压低嗓音要挟:“叫声老公。”
以前恋爱时,我都没有喊过这样羞耻的称呼,此刻更不可能。
此时,我涨红着脸,死活张不开嘴。
“喊不出口?”贺云州一笑,丝毫不在意:“那就用做的。”
急促的铃声刚停下不久,又响了起来。
害怕这次不接通,对方就不再打过来,自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,我心里一乱,下意识喊:“老公。”
我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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