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这个做长辈的,心胸宽广,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只要小光能平安无事,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沈从周坐在一旁,冷眼看着陆建明这副虚伪的嘴脸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但是他现在也确实拿这个陆建明没办法,这使坏都是提前已经准备好的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冷笑着啐了一口。
“得了吧,陆老同志,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。”
“你这戏演得,连村头唱大戏的都比不上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“陆建明,我再次提醒你一下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你最好祈祷自己别留下什么把柄。”
“要是让我抓到你的尾巴,我非得把你这层狐狸皮给活生生扒下来不可。”
“到时候,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这么灿烂。”
陆建明瞪了沈从周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。
“沈医生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你一个外人,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赤脚医生,少插手我们陆家的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