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你回去好好想想,如果改变主意了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陈让站起身,微微欠了欠身:“赵副总,告辞。”
他转身走出了包厢,穿过走廊,走出了“揽月阁”。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夏夜的温热和潮湿。他站在路边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感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包厢密谈,结束了。但他知道,这绝不是最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