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那必然就是自己撞的咯。”
齐夫人被程安露气的不轻,却又无力反驳,转身责怪齐松廉吼道:“老爷,你瞧瞧,你给南歌找的什么媳妇,新婚第二天就敢顶撞婆母,你儿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,你怎么还一声不吭?”
齐松廉现在满心思都在秦荣儿身上,况且,这程安露大小姐脾气,嚣张跋扈是京城皆知的事情,只要不闹的太过分,孩子们的事儿,也就随他们去闹吧。
“行啦夫人,消消气吧!我答应过程将军,露儿嫁过来,会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的,南歌自己都没说什么,你管那么多作甚?”
“南歌是我们的儿子,被新婚妻子打成这样,难道你不心疼吗?”
齐松廉哄着姜氏,顺了顺她的后背道:“行了,消消气吧!”
好在,齐松廉看起来比较通情达理明事理,这才懒得跟姜氏继续吵下去,福身行礼道:“儿媳身子不适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话落,也没等姜氏发话,自己就率先离开了。
姜氏怒摔着刚才程安露递过来的婆母茶,冲着齐松廉吼道:“你瞧瞧,这如此的目中无人,以后府里的日子,还想不想安生过了?”
“行了夫人,这来日方长。咱们不能轻易得罪这丫头,毕竟是程将军的千金,等以后日子久了,磨一磨她这个性子,你再好生立规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