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零零年三月,美国硅谷。
陈凡站在帕洛阿尔托那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——这里是红杉资本的办公室。他身边的阿雄,西装笔挺,手里却捏着一份刚刚从华尔街传来的、令人窒息的数据报告。
“陈生,纳斯达克综合指数昨天又跌了百分之四点六,很多科技股已经腰斩。”阿雄的声音压得很低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我们之前投的那几家光纤和网络公司,虽然账面还有盈利,但交易量极度萎缩。现在市场上全是恐慌盘。华尔街那帮人都在说,这是‘新经济’的必然调整,回调之后还会涨。我们……真的要全撤吗?这可是我们花了两年时间布局的成果啊!”
陈凡没有回头,目光透过玻璃幕墙,看着硅谷晴朗的天空。他来自2026年,太清楚接下来的剧本了: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