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不会掉下去了?”
“我打他们的手机,都是关机状态!”
他们便冲着下面喊:
“张总?”
“张先生?”
“傅小姐?”
“流音?”
江羡妤神情突然慌张。
我兴奋的冲着上面喊:“赵明远、波波、白叔叔,我们在下面!快来救我们上去!”
“他们真在下面,还活着!”
“赶紧叫消防队来!”
“把医生救护车也叫过来!”
“谢天谢地,总算有惊无险!”
江羡妤忽然惨然尖叫。
“哎哟!头晕!头晕!”
傅流音嘲讽:“别演戏了!”
江羡妤坐在地上,手捂着后面的脖子。
“刚才张拂行的石头砸到我脖子,现在头好晕啊!”
我的石头确实砸到她的脖子后面,但有没有这么严重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慢慢躺下,嘴里痛吟不止。
一个小时后,消防队下来人,把我们三个人拉上去,医生对我们三人简单检查一遍,确认我们都有伤在身。
我们分坐两辆救护车去了医院。
拍片之后,证实我的右脚脚腕确实骨裂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得有三个月与拐杖为伴了。
“你们怎么搞的,去海边干嘛?怎么三个人都掉下去呢?”
白小波两手抱胸,捏着下巴狐疑的盯着我。
我心里担心傅流音:“这事儿回头我再跟你讲!流音现在怎么样了?”
白小波心疼的拧起眉头。
“她跟你差不多,也是骨裂,但情况没有你严重!不过,她手臂和后背有好几道奇怪的伤痕,不像是擦伤,更像是被人打的!”
我难过的咬了咬牙齿,自责的很。
“都怪我,没有照顾好流音!”
一想到江羡妤那几棍子抽在傅流音手臂和后背,我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“对了,江羡妤呢?她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