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直走出房间,穿过天井,拉开大门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木秦氏慌忙跟出去关门,落闩。背靠着冰冷厚重的门板,剧烈喘息,浑身都在发抖。
屋里,重归寂静。
木子星“躺”着,缓缓地,在意识深处,将右臂那缕因刚才强行分出一丝“支流”而略显紊乱的植元气流,重新导回正轨,平稳循环。
日光又西斜了一分,从茶杯裂痕处透入,在桌面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光痕。
他“看”着那道光痕,眼底深处,那点幽绿的微光,在昏黄的日光里,无声地,闪烁了一下。
第一次“出手”,
成了。
虽然只是裂了一只杯,
惊走了一个探子。
但有些东西,
一旦开始,
就再也不会,
回到原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