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整个人就如遭重击,双脚离地,向后倒飞出去!直直撞在三四步外的朱红厅柱上!
“咔嚓!”背骨与硬木撞击的碎裂声清晰可闻!
“噗——!”长随张口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身体顺着柱子软软滑倒在地,眼睛兀自圆瞪着,充满了茫然和极致的痛苦,抽搐两下,便没了声息。胸口深深凹陷下去一个拳印,眼看是不活了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!太突兀!
直到那长随倒地咽气,花厅里绝大多数人,包括周经承和王老爷,都还张着嘴,维持着上一刻或疑惑或微醺的表情,完全没反应过来!
死寂。
浓重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,瞬间取代了方才的喧闹。
只有银霜炭偶尔爆开的“噼啪”声,和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声。
所有人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硬地坐在原地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对着他们、一拳轰杀了周经承心腹长随的——
王虎。
王虎缓缓地,收回了拳头。左手指骨关节处,沾着点点猩红。他垂下手,依旧背对着众人,低着头,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。
然后,他慢慢地,转过身。
动作依旧有些迟滞,但很稳。
他抬起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杀人后的惊恐,没有暴戾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木然的平静。
只是,在花厅璀璨的灯火映照下,他低垂的眼睫阴影中,那双眼眸的最深处,一点幽绿如鬼火的光芒,一闪而逝,快得让人以为是琉璃灯盏的反光。
他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周经承,扫过满脸惊骇的王老爷,扫过一个个脸色煞白、噤若寒蝉的宾客乡绅,最后,缓缓上移,落在了主位上,那位手中玉球已然握紧、脸上惯常笑容彻底消失、眼神变得无比深沉的——
城主陈文焕脸上。
四目相对。
王虎的嘴唇,极其缓慢地,翕动了几下。
一个嘶哑、干涩、却异常清晰地,如同生锈铁片刮擦般的、完全不似他本人的声音,从他喉咙里,一字一句,挤了出来:
“木……家……”
“还……没……死……绝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,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,心头!
“哐当!”一个乡绅手中的酒杯脱手落地,摔得粉碎。
“呃……”周经承喉咙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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