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的张望。
流言越传越玄,越传越恐怖。木子星从“醒来的病秧子”,迅速变成“被厉鬼附体的僵尸”、“修炼邪术的妖人”、“眼睛能放绿光摄人魂魄的怪物”。王家、城主府夜宴的惨剧,被演绎出十几个血腥诡谲的版本。木家祖宅,更是成了无人敢轻易靠近的“鬼宅”、“妖窟”。
“老爷,外头……外头传得不像话了。”管家躬着身,向坐在太师椅上面沉似水的王老爷汇报,声音发颤,“都说少爷是被木家那妖人下了咒,才会……才会在城主府行凶。还有人说,那妖人下一个目标,就是咱们王家……”
“放屁!”王老爷猛地一拍桌子,茶盏跳起老高,他脸色铁青,眼中布满血丝,既有丧子(王虎被拘押)之痛,更有无尽的恐惧和暴怒,“是木家那小畜生搞的鬼!一定是!去!派人去!找周经承,找城主!木家必须灭门!一个不留!否则我王家……我王家……”
他声音哽住,胸口剧烈起伏。昨夜那恐怖的一幕,儿子那空洞的眼神、嘶哑的怪话、狠辣无情的一拳,如同噩梦,在他脑中反复回放。真的是妖术吗?如果不是……那木子星,究竟是个什么东西?
与此同时,城西赵家、城南李家,这两家与王家规模相仿、平日既有合作也有竞争的家族,也都紧闭大门,核心族人聚集密室,脸色凝重。
“木家这事,邪性。”赵家主捻着山羊胡,眼神闪烁,“王虎那小子虽然不成器,但手底下有几分硬功夫,能隔空把他弄疯,还在城主府杀人……这木子星,不简单。”
“何止不简单。”李家家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目光锐利,“城主昨夜当场摔了玉球,今早府门紧闭,周经承告病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城主也心里没底,怕了!”
“怕?城主会怕一个毛头小子?”
“怕的不是那小子,是那小子背后的‘东西’。”李家主压低声音,“木天鹰怎么死的?断魂岭那事,水有多深?现在他儿子突然‘活’过来,还弄出这么大动静……你说,会不会是木家……留了什么后手?或者,真请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‘高人’?”
密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。每个人心头都沉甸甸的。木家这块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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