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。再后面,是三名按着腰刀、目不斜视、气息精悍的府兵。
阵仗不小,却不见杀意,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、带着距离感的“体面”。
“木公子,”那管事见到木子星,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、带着三分恭敬七分疏离的笑容,微微拱手,“在下姓钱,添为城主府内务司副管事。奉城主大人之命,特来拜会公子。”
他的目光飞快扫过木子星苍白消瘦却挺直的身形,以及那双深不见底、平静无波的眼睛,心头微微一凛,脸上笑容却更盛几分。
“钱管事。”木子星微微颔首,声音平淡,“不知城主大人有何见教?”
“不敢当‘见教’二字。”钱管事忙道,侧身示意,“城主大人听闻公子身体康复,甚为欣慰。前些时日,府中下人办事鲁莽,多有惊扰,城主大人心中甚是不安。特命在下备下些许薄礼,一来为公子压惊,二来……也是补偿木家这些时日所受的委屈。”
说着,他一挥手。身后两名仆役上前,揭开托盘上的明黄绸缎。
左边托盘上,是两匹颜色鲜亮、质地细密的锦缎,一匹雨过天青,一匹海棠红。右边托盘上,则是整齐码放的、十锭黄澄澄、在苍白天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金元宝!每锭约莫五两,十锭便是五十两黄金!旁边还放着几个精致的瓷瓶,似是丹药。
黄金耀眼,锦缎华美。在这破败的院落门前,显得如此突兀,如此……扎眼。
木秦氏在月亮门后看到,倒吸一口凉气,手一松,柴刀“哐当”落地。小星也张大了嘴,呆呆看着那些金元宝。对他们而言,这无疑是天文数字,是足以改变困境的巨款。
木子星的目光,却只在那黄金上停留了一瞬。随即,他抬起眼,看向钱管事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:“城主大人厚赐,木家受之有愧。前事已了,无需补偿。厚礼,还请收回。”
钱管事似乎早有预料,笑容不变:“公子何必推辞?此乃城主大人一片心意。大人说了,木家乃忠良之后,木将军为国捐躯,公子又久病初愈,理当抚恤。这些许黄白之物,不过略表心意,还请公子万万收下,莫要辜负了城主大人的美意。”
他语气诚恳,言辞恳切,将“抚恤”、“忠良之后”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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