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。条条诛心。尤其是第三条,要城主当众“告罪赔礼”,无疑是将其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彻底扯下,钉在耻辱柱上。
陈文焕脸色瞬间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,胸膛剧烈起伏,几乎要吐血。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“你……你休想!”他嘶声道。
木子星不再多言。右拳,缓缓握紧。皮肤下翠绿光芒流转,掌心“种子”搏动如擂鼓。冰冷的气息,如同实质的杀意,牢牢锁定了陈文焕。
宴厅内,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看着这最终的对峙。
陈文焕能感觉到,那锁定自己的杀意,冰冷刺骨,毫不掩饰。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再吐出半个“不”字,下一刻,木子星的拳头,就会如同捏碎罗刚脖颈一样,捏碎自己的喉咙。
死亡的阴影,如此清晰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最终,在那双幽绿眼眸冰冷的注视下,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屈辱,都化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无力。
他缓缓地,极其缓慢地,闭上了眼睛。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挺直的背脊,也佝偻了下去。
“本官……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