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陈正大汗淋漓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兵卒,笑骂道:“都给老子起来,列队!”
众兵卒无奈,只好站起身列队。
“别看老子,我这是为你们好,刚急行军就躺着,身体容易出问题,等气喘晕了,你们想干嘛老子都不管。”
“荒山野岭地,连个婆娘都没有,就算是想干嘛也干不成啊!”一名兵卒道。
陈正笑骂道:“你整天就想着裤裆里的那点事。”
“日后,回到破虏城,出城杀敌赚军功,老子保证每个人都有肉吃,有婆娘睡!”
“嗷!”
又过了半个时辰,伙夫已经做好了饭,张顺才带着剩下的两百名兵卒赶过来。
“你们第九都的人,简直不是人!这么能跑!”
陈正去了第九都的这三天,除了分类队形,剩下的都是耐力训练,他也有些惊讶,这些人能完成十公里的急行军。
殊不知这些兵卒是看着自己都头在前面,强撑下来的,但也突破了他们的身体极限。
一夜无话,第二日中午,陈正和张顺终于看见了舒城的城墙。
“到家了!”陈正吐出一口浊气。
张顺道:“要不要先回家看看?”
“不了,以免夜长梦多,先去送粮军,这几日都等了,不差一时。”
“好!”张顺心中钦佩。
新兵卒子经历生死,很少有人忍住不先回家探望的,而陈正刚加入兵营,却忍住了。
三百名兵卒浩浩荡荡地朝着送粮军走去。
片刻后就到了大营门口。
张顺掏出小侯爷的令牌,伸向前方。
“奉小侯爷令,校尉张顺、都头陈正,回来调动粮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