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牛蛮子道:“牛蛮子,某家知道你力气大,你手里的石锁才多少斤?别他娘的想偷懒。”
“大人,一百斤呢!”他吭哧吭哧的道:“换,给我来一百二地!”
“好!”众兵卒齐声喝彩。
陈正再次拱火道:“你看看牛蛮子,其他都的兄弟到底行不行?”
石娃子来到牛蛮子身边,朝着他脚下一百二十斤的石锁看了一眼,撇了撇嘴,直接拎起一百五十斤的石锁。
顿时让周围的人大惊,不过想到这新卒昨日在城墙上的表现,心中也就释然了。
“嗷!”兵卒们发出一声吼叫,彼此较着劲开始训练。
虽然士气已经被鼓舞起来,但一场高强度训练下来,众人累得蹲在趴在地上。
陈正咧嘴一笑:“这就不行了?”
“大人,我们可不是你啊!饿啊!”
“是啊,饿啊!”
陈正对着高略道:“高略,让伙房中午炖肉。”
“大人,还没到日子呢。”高略急忙上前。
大乾军制,兵营里一个星期能吃上两回肉食,平时都是糙米就着青菜、咸菜。
“没事,让伙夫坐吧,兄弟们长力气需要肉。”
“那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的事情再说。”
见陈正坚决,高略只好点头。
解散兵卒后,陈正朝着家中走去。
徐绣娘三人早就做好了饭,正在院子里做着活计,时不时地朝着门外看去。
得知陈正安全回来,三人便放下心来。
一看见陈正回来,三女急忙站起。
“大郎,可是饿了?快进屋吃饭!”
“好!”
满满五大碗糙米饭下肚,陈正发出一阵舒服的声音,打了一声饱嗝。
“好吃!痛快!”
“今天可是云舒妹妹炒的菜呢。”徐绣娘笑着道。
陈正有些惊讶,笑着点头道:“手艺增长很快嘛!”
“是绣娘姐姐教得好。”陆云舒抿嘴笑。
徐绣娘也笑:“那也要你聪明呀!”
几人说笑了一会后,徐绣娘担忧地问道:“大郎,明日还要去守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