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只好下场挨个指导。
一刻钟后,大家总算是掌握了技巧,不过新的骂声又来了。
“王八犊子,你要累死我啊!”
“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。”
“等还我,脖子给你勒断,杂操的!”
一整个下午,兵卒们都在练习,陈正也不急,学会一个就多了一份保命的本事。
先求精在求多!
训练结束后,兵卒们吃了饭后,都回了营房。
刘石娃找到陈正,“陈伯,昨日守城的时候你看见张校尉了吗?”
“好像没看见,怎么了?”陈正问道。
石娃子挠了挠头,“我想问问他,下次运粮的人什么时候到,回去的时候给我爹捎封家书。”
陈正恍然大悟,不好意思地道:“看我这脑子,给忘了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张顺问问。”
“多谢陈伯。”
“在军中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我发现自己就喜欢这种氛围。”
“昨日守城的时候,害怕吗?”
刘石娃憨厚地一笑:“一开始害怕,后面就不怕了,只觉得只要他们死了,咱们就能活下去。”
“对!”陈正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统计完军功,我给你请功。”
“俺能有啥功,嘿嘿。”
“先回去休息吧!”
“嗯呐!”
陈正在几个营房转了转,检查了暗哨和守卫后,这才朝着自己家里走去。
路过第三都的时候,听见营房里传来一阵争吵。
“给老子滚远点,今天都要累死了,哪里还有心想那事。”
一个女人不满的声音传来:“你真没用。”
随后就是一阵哄笑声。
陈正无奈地摇头,看来练得太狠了也不行,总要照顾一下兄弟们的个人生活嘛。
回到家中,陈正就看见阿杏坐在自己的床边。
他微微一怔,心中感叹:“绣娘多好的一个人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