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五路指挥使下意识地应道。
王吉死了，他们都看见了，只是无暇分身。
而陈正来回在城池上冲杀，减轻他们的压力，他们也看见了。
王吉虽死，但王吉的话，他们记在心里。
在没有正将来之前，陈正就是他们的头儿！
安排好后，陈正来到王吉的尸体前，找到一块石砖，坐在上面。
他右手依旧抓着长矛，却一言不发，眼睛看着王吉。
一双短筒戎靴出现在陈正的眼前，他抬头看去。
小侯爷和张顺正站在他面前。
他站起身，抱拳行礼。
“属下见过小侯爷！”
小侯爷微微点头，蹲下身，抓起身后的披风，在王吉的脸上轻轻地擦拭着。
他站起身，看着陈正：“这一战，多亏有你。”
“这是属下应该做的！”陈正沉声道，语气之中没有过分的悲伤，也没有收到嘉奖的欣喜。
仿佛这一切对于他来说，都很平常。
他太平静了，平静的让小侯爷三人都有些吃惊。
张顺上前，轻声道：“在这里，哭，兵不丢人！”
“没必要！”陈正摇头：“死去的人已经死了，活着的人还有使命！”
他看向北虏的方向，“多杀几个北虏兵，祭奠正将大人！”
李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心中感叹。
“这是真正的战士！”
小侯爷深吸了一口气，轻声道：“说得对，说得好！”
“张顺，通知其他路统制过来换防。”
陈正看向小侯爷，可还未开口，后者却摇头道。
“再厉害的猛将也需要休息，回去吧！”
“睡一觉，必须睡足三个时辰，然后到中军大帐找我！”
“是！”陈正点头。
一阵哭声传来，陈正回头看去，城池上的兵卒抱着其他人的尸体，低声抽泣着。
可却没有一个人嘲笑他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