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目前只剩下八万多人,但这五路就有六万人马,我之前一直在布局,将其他五路兵卒抽调到这里。
这些人以后就是你守城的班底,绝对不会有二心。”
“那十个统领,你不用担心,他们对统制是绝对服从,不服从的已经被我调到其他五路了。”
陈正一阵惊讶,“小侯爷早就开始布局了?”
“唉!”小侯爷叹了口气道:“大乾风雨飘摇,不早布局不行啊,我以为自己还有时间,还能救大乾,把它身上的毒疮剜下去,可老天不给我这个时间。”
“小侯爷,您……”陈正脸色大变,满脸不可思议。
小侯爷洒脱地一笑道:“郎中说,我只剩下最多半年的寿命,天要亡我大乾……
想当年先皇是何等意气风发,将边陲之国打得是不敢来犯,对大乾纳贡臣服,可如今一个北虏就让大乾险些支撑不住。”
说到此处,许是触动了小侯爷的伤心处,他潸然泪下,一脸悲叹。
他仰天长叹:“先皇,臣愧对你啊!”
陈正看着小侯爷明明刚过而立之年,却满身风霜,犹如垂垂老卒一般,心中升起一丝不忍。
他刚要开口,小侯爷摇头道:“我知你要说什么?这些他们和我说了太多,甚至有人劝我谋反。
我也知道太多人认为我是愚忠。可陈正,你可知道,我为何如此?”
陈正摇头,沉声道:“属下也觉得侯爷愚忠!”
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,小侯爷连北疆大营的局势都告诉了他,显然有交心之想。
“这大乾风雨飘摇,民不聊生,听言有些地方因为饥荒,甚至出现易子而食的场景。
可京城那些官老爷,却日日笙歌,根本就是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!
朝中更有左相把持朝政,恨小侯爷入股,皇上听信谗言,疏离侯爷,这样的大乾,为何还要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