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皮肉焦糊味瞬间弥漫,硕垒咬牙不吭声,满脸青筋暴起!
他死死盯着吴克善,眼中像是要滴出血来:
“你这个狗崽子!”
“你舔得再欢……他们也不会认你是人!”
“你永远是汉人眼里的狗!”
吴克善脸色一变,愤怒之下,又一钳落下!
“你闭嘴!!你再骂一句试试?!”
硕垒嘶吼着,哪怕痛得满头大汗,仍旧咬牙不屈:
“你不配活在这世上!!你连死都不敢死!”
“你不配姓草原的姓!你是狗!是狗!是狗!!!”
吴克善浑身颤抖,愤怒得几近失控,又要举钳,却被王承恩一声轻咳制止。
朱由检站在笼外,冷冷看着他们两个,一个如尸狼咆哮,一个似鬣狗低吠。
这,就是草原的残影。
一个早已败落的旧世界,在明朝大军钢铁意志面前,再如何挣扎,也不过是垂死的哀鸣。
“够了。”
他淡淡道:“把他关回去。”
“留一命,将来还有用。”
他负手转身,长袍曳地。
“死要死得有价值,活要活得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