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上空,黑烟如龙,焰光如血。
“这七代的荣耀,如今都在火里烧完了……”
他缓缓跪地,脸贴着石地板,泪水混着灰尘,不再言语。
城外四十里,农庄主帕维尔紧紧抱着自己的粮仓账本,跪在被烧毁的麦田旁。
“我三十年积攒的……三十年辛苦种出来的地啊!”
“没了……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他的牛棚被炸,马厩变成废墟,奴仆四散而逃。
而在一旁,倒是有个奴隶坐在灰烬边,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“你哭什么?”
“你打我们,鞭我们,压我们三代。”
“今天终于轮到你们了——还哭?”
“我告诉你,这火烧得不够久,烧得不够狠!”
“要是能让你们祖坟都化成灰,那才叫‘今天过年’!”
帕维尔愣住,想怒骂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,只能捂着脸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