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堡前。
装甲兵列阵而入,步枪荷肩,如割麦入田。
“开始抄家!”
一声令下,几十名明军士兵鱼贯而入,如同灰色洪流冲进金色穹顶。
金库、酒窖、卧室、书房……等所有门锁在两分钟内被破坏。
“报告!后厅发现贵族酒窖,内藏烈酒百桶、黄金叶卷若干箱!”
“报告!阁楼密室内藏有文契与北境私兵名册,已缴获!”
拉普捷夫被按在正厅的雕花地板上,嘴角带血,脸贴着自家族徽的地毯,看着这一切发生,眼珠几欲炸裂。
几个仆人正站在前院——看着自己家的主子被按在地上,笑得前仰后合!
“啧,这地毯,老子拖了十五年,现在终于看你舔一回!”
“你不是最骄傲你家酒窖吗?兄弟们,小心搬,别洒了,给罗将军送回去!”
还有一个年轻点的仆人,盯着拉普捷夫的脸,冷冷说:
“我娘长得好看,你就抢过去当小老婆。”
“我弟三岁半,你说他碍事,就一脚踹死在院子里。”
“你还让人把尸体扔进猪圈,说‘叫她断了念想,好好服侍你’。”
拉普捷夫脸色死灰,唇角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不远处的女眷也被带下楼。
几个年轻的女仆、侍女、妾室簇拥在一起,瑟瑟发抖,早已哭红了眼。
家族的男仆、佣人、佃户,全被明军士兵集合起来,统一编号。
“第三作业组!”
“你们负责——把拉普捷夫家里的金银细软,全数搬运至前院卡车,动慢了扣饷,敢偷一件就地枪毙!”
一声令下,这帮原本在贵族家中过着猪狗不如生活的男人,竟干得比谁都快,比谁都狠。
有人冲进主厅,抬走了雕花金椅。
有人踹开书房门,几口气就把地毯卷走。
还有人爬上阁楼,把家族祖传壁画撕了下来,“唰唰唰”一顿撕成碎布。
“这玩意儿一幅画顶我一年工钱!”
“现在倒好,赏给我擦屁股我都嫌硌得慌!”
拉普捷夫跌坐门口,看着这些人将自己一生构筑的荣耀扛在肩头,像赶牲口一样抬进卡车。
没人理他。
甚至没人看他一眼。
忽然,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:
“你们不能这么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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