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岛,南部血债营外。
乌云压顶,热浪如刀。
沙盘外的树荫几近枯萎,一头牛骨被晒得发白,半埋在土里,成了天然的指北针。
张哲披着汗湿的军服,站在营区外的战时临建前,眼神冷峻地盯着沙盘。
沙盘上布满彩线与红旗,代表着桥梁、矿坑、引水渠、爆破点,还有那块红边黄心的小牌子——“靖岛疗养港”。
那是整个倭岛改造计划中,最受朝廷关注的一项。
是建给人放松的,不是建给人活命的。
“又少了三十人?”张哲声音沙哑,像是嗓子被灰尘磨过。
“是,张将军。”副官低声回道。
他掀开笔记本,飞快翻页,语调克制:
“今天北部井口坍塌,两人埋了;西部铜矿爆炸,三人炸死;东南角五个工人中暑倒下,死了两个,送医途中走了一个。”
“此外,还有七人企图逃跑,被反伏线狙击组击毙。”
张哲眼角一跳:“共三十?”
“刚好。”副官垂下眼。
张哲冷笑一声,唰地扯下沙盘边的勤务布帘,将其往地上一摔。
“这他娘的是打仗还是盖楼?”
他转头瞥向副官,嗓音低沉:“北部的‘靖岛疗养港’,那边施工怎么样?”
副官脸色更苦:“更糟。”
“规划中的玻璃观景长廊,已停工两周。马杀鸡馆地下水管塌方,淤泥未清。”
“那群设计院的工程官员天天打报告催,说八月底必须交工。理由是:十月要来第一波老兵体验游。”
张哲闭了闭眼,手背在身后来回慢慢摩挲,像在摸一柄未出鞘的刀。
良久,他睁眼,语气平静得像平地埋雷:
“倭人……不够了。”
“连填土的都死了。”副官补了一句。
张哲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回到战时办公桌前,拉开抽屉,取出朱红封皮的文书。
“调令申请·紧急”。
他提笔,笔锋沉重而斩钉截铁:
【倭岛苦役已不足,营建、工事、民仇执行任务全面受限。】
【特请朝廷准调“可控少数族裔苦役”补缺,建议配额如下:】
一、红毛人(原沙鹅属地者)5000人
二、金人(黑龙江及外兴安岭土著)3000人
三、高丽棒子(朝鲜半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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