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……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他这些天干得最勤,今天刚好工段分轻了点,才站得靠前,真的没看什么……”
另一人低头哈腰,拱手作揖:
“求您饶他这一回,他没回话,也没偷懒。”
他们低着头,眼神发红,却不敢直视。
那一瞬间,空气静得连铁轨震动声都停了。
监工站定,鼻孔微张,眼神从他们脸上一个个扫过,忽然低声冷笑:“哦?”
“你们这是在求情?”
他往前一步,语气加重:“你们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话?”
“你们知道你们是什么吗?你们是狗。”
“是让你干活的狗,不是替别人说话的狗。”
说完,他把口哨抬到嘴边——
“嘘——!”
尖锐的哨声在工地上响起。
“咔哒咔哒咔哒……”
不远处一处灰棚内,五六名身穿“治安二队”标志的监工应声而出,手里拎着特制长柄鞭、皮棍、带刺软鞭,一路小跑冲来。
学生围观区一阵骚动,几名女学生惊呼出声:“哎?他们在干嘛?”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?”
导游笑了笑,挥挥小旗:
“没事的,是苦役出了点小状况。”
“这几个倭人不听话了,要教育。”
一个男生皱眉:“他们好像是在求情?”
导游表情不变,语调轻快:“他们这个民族啊,就得狠狠地抽。”
“要是不抽,就开始装可怜、偷懒。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学生们听完,纷纷点头。
此时,那几个出声求情的倭人被按倒在地。
“啪——!”
“啪啪!!!”
长鞭一记接一记,抽在他们瘦得凸骨的后背、肩头、腿弯。
有人抱头,有人蜷缩,有人捂着耳朵哀嚎,但没一个人敢逃。
皮开肉绽的声音,在烈日下格外清晰,仿佛有人在用手撕裂干树皮。
拓真抬起头,满脸灰尘和血,望着那些为他说话的人,一个个在血泥中翻滚、挣扎。
他眼眶通红,牙咬到颤抖。
可他——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他知道,如果他现在出声,他们会被打得更惨。
“这几个,拉下去,每人扣两日饭。”
“再敢嘴碎——喂狗。”
监工甩了甩鞭子,收鞭转身,眼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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