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彻底歼灭!
尸体横陈,马血流河。
大地不再颤抖,而是开始沉默。
一名波蓝炮兵躲在壕沟后方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骑兵战友像麦穗一样倒下,双手捂头,不停摇着头:
“这不是战争……这是收割……”
他浑身发抖,看着远方压来的履带长龙,呢喃道:
“这……怎么打得过?”
而此刻,大明坦克群已从骑兵尸骸上直接压过前线防壕,炮口继续前推,下一目标——首都克拉科夫。
后方榴弹炮部队已就位,正在展开支援阵地。
前锋排的车长摘下风镜,望着满地焦黑尸块,冷冷一句:
“火炮修整十分钟,全排推进,清场。”
前锋部队推入克拉科夫三小时后,全城宣布投降。
卢象升站在一辆指挥车顶,戴着风镜,望着这座千年古城被履带碾过的废墟,只淡淡一挥手:
“整治队留下五千,抄城中富户,查仓、点库、封税银。”
“军法随行,日落前完成移交。”
副将立刻抱拳领命,城中贵族哀号成团,金银被拖入战车,权贵被捆进囚笼。
每前进一地,卢象升便留下五千铁军整治。
每一座城市,曾经的权贵都被抄家搜刮,财宝如山,珠翠成堆。
从波蓝打到布拉格,从捷克扫到日耳曼,整条推进路线竟然未遇一场像样的野战。
沿线各国军队一触即溃,民众不知敌军来自何方,只知那是一群——
“能开火、能飞天、能越山、能过河的黑色铁兽。”
当坦克掠过罗讷河平原,履带轰鸣,战机在天。
法兰茜王国边防军只望了一眼大明军的影子,就丢下火枪逃入树林。
国王腓力八世躲在卢浮宫地下金库,每日辗转难眠。
副相急报:“陛下!对方海军已从大西洋东岸轰炸至布列塔尼,陆军也已至边境!”
“若陛下不下令,全法恐成焦土!”
腓力抱着自己尚未逃走的王冠发抖:
“我不想像西班呀国王那样死在废墟里!”
于是,在大明坦克进入巴黎外围不到半小时内,全城白旗插满屋顶。
不是几个街区——而是整个法兰茜。
白旗插在灯塔上、教堂顶、拉法叶广场、凯旋门、居民楼、妓院、议会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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