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啊。
想到件事,豫王问谢归墨,“帮我舅舅永诚侯的是你,还是世子妃?”
谢归墨道,“为何这么问?”
他没告诉豫王这事是沈棠告诉他的,一旦说起来,解释不清楚,再者夫妻一体,是他帮的,还是沈棠帮的,对豫王来说都一样。
豫王道,“你且回答我。”
“是内子,”谢归墨如实道。
“……”
豫王松了口气,看向谢归墨,“如果我说这事是那道士算出来的,你信吗?”
谢归墨眉头拧成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