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铜锁、铜壶都不一样。”
安青山笑了,摸了摸女儿的头。
“好,那三块钱,爸出了!”
说着,他利索的掏出三块钱递给老太太。
老太太接过钱,随意的用脚把那铜盆往他们这边踢了踢,又闭上眼睛继续打盹了。
全全嫌脏,找了块破布垫着,才把那个沉甸甸、脏乎乎的铜器抱了起来。
入手果然很沉,比他想象的重得多。
东西买了,但周围投来不少嘲笑的目光。
毕竟,在行家眼里,他们这行为确实有点像冤大头。
秦老倒是豁达,哈哈一笑。
“走走走,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去!今天收获不小,得庆祝庆祝!安安可是立了头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