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和林雨再次对视。
这一次。
王强的嘴型变成了：“这他妈的是在干嘛？队长为什么没有反抗？”
林雨的嘴型回复：“我、也、不、知、道。”
两个人在地上躺得整整齐齐，像两条被拍上岸的咸鱼，动弹不得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队长被人“调戏”。
同为女孩的林雨，眼神已经开始往“吃瓜”的方向偏移了。
方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古怪的表情。
毕竟这两个被他打倒的人，现在除了在地上蠕动之外，和空气没有区别。
“你刚才说‘果然是你’。”
方昊松开手，直起身。
低头看着眉头紧皱的克莱尔：“你怎么认出我的？”
“感觉......”
感觉？”
“对，感觉。”
克莱尔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直视方昊的眼睛。
“你身上的那种压迫感，我进场之前只在一个地方感受过，就是理论考场外面，你靠在走廊墙上喝能量水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你是靠‘感觉’认出我的？”
方昊把ASH-12的枪口从克莱尔额头上移开，但没有完全放下。
枪口仍然指着她的方向：“那你的感觉有没有告诉你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别废话了！”
克莱尔打断他。
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：“我输了，你到底杀不杀我？不杀我走了！”
“走？”
方昊的目光落在克莱尔身后那两个还在倒地的队友身上：“你队友不要了？”
克莱尔咬了咬牙。
她当然知道方昊不会放她走。
索性她干脆闭上了眼睛，拒绝回答。
“这样吧。”
看着克莱尔那副准备英勇赴死的模样。
方昊把ASH-12往肩上一靠。
做出了一个让克莱尔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。
他蹲了下来，和克莱尔平视。
然后伸出手，把克莱尔额前那缕被汗水打湿的红发拨到了一边。
克莱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，猛地往后一缩，后脑勺撞在了墙上。
咚的一声，听着都疼。
“你、你、你要干什么？！”
克莱尔又往后缩了缩：“你要杀就杀！不可以碰我！！”
方昊看着克莱尔那张涨得通红的脸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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