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！”
方昊往前迈出一步。
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他负在身后的双手缓缓分开，垂落在身体两侧。
目光从三排士兵身上扫过。
又掠过趴在地上的那条尼罗鳄。
磁性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兄弟们。”
三个字。
三排士兵的脊椎同时绷紧。
方昊的目光从队列最左侧扫到最右侧，又从最右侧扫回来。
他的眼神不再平静。
那里燃着一种冷冽的、不带任何温度的东西。
“与秩序作对的人，通常短命！”
他停顿了一拍。
麦晓雯站在他身后大约五米的位置，听到这话，后背莫名升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不是因为害怕方昊。
而是因为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裁决感。
不像是警告。
更像是宣判。
方昊抬起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指向巴别塔的方向。
“对于制造混乱的人！”
“无需宽恕！”
“无需怜悯！”
蝶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今天的方昊给她的感觉很特殊！
有一种异样的感觉！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用最平静的语气，身上的压迫感却显露无疑！
在一众士兵的目光中。
方昊的右手缓缓握成拳，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：“现在！有虫子闯入了我们的领地！”
“立即把他们清理干净！一个都不留！”
三排士兵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枪。
机枪兵也将重机枪的枪口从地面抬了起来。
方昊说出了最后一道命令：“审判——！”
“开始了！”
“为了哈夫克！！！”
“为了哈夫克！！！！”
停机坪上。
十几个士兵的声音汇成一道洪流，震得麦晓雯耳膜发疼。
“誓死效忠典狱长！！”
第二声。
比第一声更响。
前排的士兵脖颈上青筋暴起，像是打了鸡血一般。
这不是普通的呐喊！
而是带着某种信念，用全部的生命力在宣誓。
机枪兵站在队列最前方，重机枪横在胸前。
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信徒的光。
那条四米长的尼罗鳄，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长啸。
“老婆，你们在这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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