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尔的嘴唇动了动。
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那些偷偷摸摸的、假装不在意的、实则竖起了耳朵的目光。
从休息区的每一个角落投射过来。
而方昊此刻就正站在她面前。
克莱尔深吸了一口气，低下头:“我输了。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
方昊微微点了点头，依然没有说话。
克莱尔垂下了眼睛，声音更小了一些，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：“你……你要我做什么……”
那语气。
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在训练场上叱咤风云的天才队长。
倒像是一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却不知道答案的学生。
“等考核结束。”
方昊继续道：“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，我们私底下谈。”
克莱尔愣住了。
联系方式？
私底下谈？
她脑子里飞快地转过好几个念头。
他要我的联系方式做什么？
是不是想约我单独见面？
还是说那个赌约的内容不适合当众说？
他想让我做什么？
训练？
任务？
还是……
等等。
克莱尔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顺着方昊的话往下想了。
而且想得有点太多了。
她咬了咬红唇。
在学院里。
她是公认的天才少女，实力出众，长相也出众。
追她的人能从训练场排到食堂。
但她从来不屑一顾。
那些男生要么实力不够，要么目的不纯，要么就是被她的冷脸吓跑了。
她也从来没有主动给过任何人自己的联系方式。
但现在......
不知道为什么。
方昊的这种态度，反而让克莱尔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他......到底为什么？
克莱尔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这个答案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是期待方昊约她单独见面？
还是期待那个赌约的内容？
还是期待……别的什么？
“好。”
克莱尔听到自己的声音，比刚才平稳了许多：“我给你，考核后我会主动联系你。”
她伸手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一枚备用通讯芯片。
那是干员之间交换联系方式用的标准设备，类似于个人名片。
她白皙的手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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