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’!”
王溥抚掌赞道:“殿下悟性极高,正是此理!”他看向柴宗训的目光,已不仅仅是看待一个聪慧的孩童,更带上了几分对待“可造之材”的郑重。
柴宗训见气氛融洽,便顺势将话题引向更“实际”的关切,他微微蹙起小眉头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:“王相公,那我们回到开封了,以后朝廷的大事,是不是就和在寿州时不一样了?会不会……更难了?我听说京城里官员好多,事情也好复杂……”
他表达了一个孩童对新环境、对更庞大官僚体系的天然畏难情绪,同时也隐晦地请教“京城理政”与“战时/新占区理政”的不同。
王溥神色一正,耐心道:“殿下所虑不无道理。开封乃帝都,政令所出,四方辐辏,事务确比地方更为繁巨,牵涉更广。然其理一也,无非‘持纲挈领,明辨缓急,任人得当,督察严明’。陛下回京,首要在于巩固淮南战果,推行新政,同时统筹北方防务,蓄力未来。朝廷各部,各司其职,依律而行,虽有繁杂,亦有法度可循。殿下年岁渐长,日后可多听多看,自能明了。”
他给出了一个高层视角的概括,既说明了复杂性,也指出了处理原则(抓重点、辨缓急、用对人、严督查),并暗示了柴荣回京后的工作重点,最后鼓励皇子多观察学习。
柴宗训“受教”地点点头,脸上担忧稍减,换上了憧憬:“希望我能快点长大,多学本事,将来也能像王相公、范相公那样,帮父皇分忧。”
王溥闻言,心中感慨,温言道:“殿下有此志向,陛下定然欣慰。然殿下如今,当以读书明理、养浩然之气为要。学问既成,见识既广,他日辅佐陛下,治理天下,自是水到渠成。”
不知不觉,两人在亭中已交谈了近半个时辰。夕阳西斜,给太液池水面镀上一层金红。王溥见时辰不早,便起身告辞:“殿下,天色向晚,老臣还需回政事堂处理些许文书,就此告退。”
柴宗训也连忙起身,恭敬行礼:“今日聆听相公教诲,受益良多。恭送相公。”
王溥再次躬身,转身离去,步履依旧从容,但背影似乎比来时更显轻松。这位小皇子的聪慧、知礼、好学以及对国事的天然关切,给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