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屏风后面,没有说话。但他搭在屏风边沿的小拳头,却紧紧地攥了起来。
是夜,夜凉如水。柴宗训没回自己的书房,而是直接去了太医院。小顺子一路跟着他,看着殿下小小的身影在月光和灯笼的映照下穿过一道道宫门,他想开口提醒殿下早些歇息,却又不敢出声打断他心中的盘算了。
太医院的值房内,灯火通明。张院判正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一大摞医书和方剂手稿,眉头紧锁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到小殿下站在门口,连忙起身行礼:“殿下!这么晚了,您怎么到太医院来了?”
柴宗训走进值房,目光平静却坚定,他没有寒暄,而是开门见山:“张院判,我三弟的病,到底是什么情况?旧疾复发只是表征,真正的根由是什么?”
张院判面色一凝,犹豫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殿下有所不知,老臣翻遍了先帝和世宗登基以来诸位殿下出生时的脉案记录,发现……三殿下出生时,宫中请来的一位老稳婆,曾向先帝密报过一句——‘此子脐带绕颈,产程过长,恐有胎里之疾。’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看着柴宗训,目光凝重:“三殿下出生后,虽然看着无虞,但肺经一直偏弱。去岁在军营中受了风寒,那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。真正的根源,是胎里带来的不足。”
柴宗训闭上眼睛,在脑海中拼命搜寻前世那些关于“幼年夭折”的兄长们的记忆碎片——那时他尚年幼,只记得听说三弟柴熙让在自己登基前一年夭折,四弟柴熙谨也在真实历史中早逝。宫中太医们束手无策,只能看着那些小小的生命在病中消逝。
他睁开眼,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“胎里不足……”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看着张院判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道:“张院判,从现在开始,我要你每隔三日,向我的书房送一份三弟和四弟的脉案和起居记录。饮食、排泄、睡眠、甚至哭闹的时辰和次数——越细越好。”
张院判微微一愣,显然没料到小殿下会有此要求。但他很快便点了点头,躬身道:“老臣遵命!”
柴宗训转过身,走出太医院的值房,站在月光下。他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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