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合着。
他关上窗户,走回书案前,拿起昨夜那份已记入暗格的“宗室需特别留意方向”的文书。他没有在那份文书上做任何新的标记,也没有修改任何一个名字——因为从今夜起,那份文书的内容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。他垂下眼帘,将那卷文书收进存放已办结文书的匣中,然后将铜锁扣上,指尖停顿了一瞬,随即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