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僵硬地扯了一下,笑得勉强:“……我是甜妹?我自己怎么不知道。”
她长相确实是甜妹那一挂,可本人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疯感硬生生把甜妹的影子压下去了。
不过不开口的时候,勉强算个哑巴甜妹。
两人畅谈时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
刘一舟快步过去接起:“你好,这里是临江市刑警支队,请讲。”
电话那头呼吸急促,声音带着哭腔,抖得不成样子:
“警、警察同志……我钓鱼,钓上来一具腐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