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,她重新梳理了曾强、陈美、曾建治的口供,连微表情和语气都反复推敲,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陈美说曾建治是坏胚,曾强听到这话时反应异常暴怒,曾建治喜欢养仓鼠,却每个月都会养死十几只。他的口供里充满对弱小的蔑视,认为弱者活该短命,占有欲极强,而且明显厌恶曹晓玲。
他最擅长伪装,用年龄和乖巧外表博取信任,降低所有人的防备。
这时许贺举手:“小绵,你不会真觉得凶手是曾建治吧?会不会太武断了?”
刘一舟也附和:“对啊,人证物证都指向曾强,怎么可能是个孩子。”
姜绵抿了抿唇:“你们不觉得,我们问话的时候,曾建治表现得太自然了吗?他好像早就知道曹晓玲死了,不然不会平白无故说什么弱小的东西活不久。”
许贺:“也许曾强没告诉他,怕他伤心。”
“就算曾强不说,陈美呢?她那么讨厌曾建治,肯定会跟他说。”姜绵反驳。
“小绵,你是不是太累了,判断有点偏差?”许贺叹气。
姜绵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把目光投向宋延:“宋队,你怎么看?”
宋延抬眸看向她,望着那双明亮又执拗的眼睛,刚要开口。
就在这时,江鹤拿着尸检报告,脚步匆匆地推门进来:“尸体上发现了关键线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