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,整个人瞬间失去支撑,重重向后跌坐在地。
死不瞑目的曹晓玲,双眼圆睁,正死死盯着他。
曾强浑身冰凉僵硬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?”他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,呼吸急促而凌乱。
这时,曾建治出现在楼梯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父亲,眼神无辜又无助:“爸爸,你不会报警,把我抓走吧?”
“轰。”
脑子彻底炸开,所有思绪被撕得粉碎,耳边一片轰鸣,什么都听不清,只剩下儿子那句轻飘飘的话。
曾强迫使自己镇定,双手撑着地面,僵硬地站起身。
他看向亲手杀死自己妻子的儿子,声音又颤又涩:“建治,你回房间,爸爸来处理。”
曾建治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眼神阴沉沉地黏在他身上,轻声道:“那接下来,就交给爸爸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一抹笑容缓缓在他脸上铺开。明明在笑,却比发怒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曾强抬眸看他,喉咙发紧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曾建治缓缓从回忆里抽离,不知不觉间,脸颊上流下两道泪痕。
这,大概就是鳄鱼的眼泪吧。
“你就算再讨厌曹晓玲,也不至于,让人一尸两命吧?”许贺强压着怒火,沉声问。
曾建治淡淡开口,语气理所当然:“她不喜欢我,觉得我是怪物。这样的妈妈,不杀掉,留着过年吗?”
“把仓鼠塞进榨汁机,不过是我的小爱好而已。只要她同意,我是会喜欢她的,会把她当妈妈的。”
“可惜啊,她不理解我的小爱好。既然如此,我只能大义灭亲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亲生母亲在他眼里,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弱小生命。
可他不知道,等待他的,将是少管所里漫长而黑暗的一生。
姜绵走出审讯室,回到会议室。宋延和刘一舟正等着她,刘一舟全程黑着脸,显然也被曾强的所作所为气得不轻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,靠向椅背,缓缓开口:“这个案子,可以结案了。”
“黑衣人那边呢?”许贺问。
宋延沉声:“我们尽量让曾强开口,说出那个人的身份。”
这时,姜绵似乎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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