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石膏残渣,石膏凝固堵住口鼻,胸腔无法正常换气,最后窒息身亡,也就是被石膏活活闷死。”
“除了手腕能够看见捆绑留下的勒痕之外,死者的双侧声带也已经缺失。”
姜绵心头一震:“也就是说,凶手把她的声带取走了?”
“没错,而且是在死者活着的时候摘除的。”江鹤看向解剖台上的遗体,语气微冷,“创口切面平整,避开了大动脉和主要神经,能做到这样,凶手很熟悉人体喉腔构造,具备一定的医学知识。”
姜绵垂着眼低声自语:“割除声带,对他来说有什么含义?”
江鹤继续补充:“血检结果显示,死者体内检出镇静类药物,药物会让人体四肢发软无力,但意识保持清醒。”
“凶手就是在这种状态下摘除她的声带,声带本身并不是致命部位,没有粗大的动脉,就算被摘除,也不会立刻造成死亡。”
“死亡时间确定了吗?”姜绵压下心底的不适感问道。
“结合尸体腐败情况推断,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天前傍晚。”江鹤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经过检查,死者身上没有被性侵的痕迹,可以排除性侵作案这条方向。”
他抬眼看向二人,说出另一个更令人无法接受的信息。
“还有一点,浇筑石膏的时候死者全身赤裸,凶手脱去了她全部衣物之后,才开始浇筑。”
姜绵的视线落在解剖台上那具面色青白惨白的遗体上:“脱掉衣物并不是出于情欲,在凶手偏执的想法里,是想要把她做成一件干净无瑕的雕像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他给朱莹注射镇定药物,就是为了能够像摆弄人偶一样摆出他想要的姿势,我怀疑凶手有精神疾病,不然不会这么变态。”
宋延脑海里浮现出雕像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容,说出自己的推测:“朱莹半个月前失踪,说明凶手很可能提前将她绑架了,还和她共处了一段时间。在这段日子里,他或许一直在记录她微表情,想要在浇筑雕像的时候,最大限度还原,放大她的恐惧。”
江鹤听得头疼,摆了摆手:“查案推理交给你们,我只负责做好尸检工作。”
二人走出法医室,刘一舟与许贺和回来了,两个人正坐在电脑前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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